9、坦诚相告，手上被烟头烫到

：“我不知道，应该只跟我说过。但是，关于他的过去，我们一无所知。”

    章远明攥紧手心，沉声说，“简历上会还原一个人几乎99％的过往经历，除非，有人在刻意隐瞒。”

    “这件事我会去查的。”章远明拍拍章远年的肩膀，“别让他知道。”

    绵密厚实的雪踩在上面，咯吱咯吱的，留下一连串的大脚印。青年靠在男人的背上，温热的体温传达回他的心脏，低哑的声音糯糯的，“章先生，我可以跟你说件事吗？”

    “说什么呢？”男人回话也是轻轻的，不自觉的降低音量。

    “说了可以不要讨厌我吗？如果……让你不舒服，请随时解约。”

    “啥啊这是，怎么会莫名其妙讨厌你？”

    青年的语气透着股无所谓的憨劲儿，他在男人耳旁呢喃，“我杀过人。”

    “手上啊，都是血。”

    “我就那样，噗的一声，刺进去，流出来好多好多的血，喷得眼睛都看不清了，都是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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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了……死在我面前。”褚元声音渐大，继而语气轻快，“不过我觉得，死的好！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的。那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

    章远年：“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件事呢。”你本可以一直隐瞒下去。

    褚元有理有据的，“放着身边一个有古怪身份的人，你不可能不去查吧，还不如我自己说来的痛快......”

    背上的声音逐渐没了动静。

    章远年颠了颠身后，停住前进的脚步。

    你真的开心吗？他想问褚元。

    如果你的声音没有听起来像在哭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