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放着一瓶水和一个杯子。亚述不知道水是不是给他的。他看伊诺没有动，就也没有动。

    「我可以问问题吗？」亚述说。

    「可以。」

    「我问了你会回答吗？」

    「我会回答我能回答的。」

    亚述点头，深x1一口气：「我现在算什麽？」

    他看着亚述的眼睛，思考停了半秒才说：「暂时的观察对象。」

    「观察多久？」

    「一天，两天，或更久。」

    亚述瘪着嘴问：「看什麽决定？」

    「看你。」

    「看我什麽？」

    「你的反应。」伊诺说，「看你愿不愿意留在这里，和你愿不愿意配合。」

    亚述反问：「不配合会怎样？」

    「我会送你回去。」伊诺说，「基地会恢复原本的流程。」

    亚述心口一紧：「我会继续完成生育计划？」

    伊诺点头。

    亚述沉默半晌，又有些着急的开口「你叫他们暂停我後续评估。」他说，「是为什麽？」

    「有原因，但答案我想保留。」

    亚述盯着他的脸：「那你能暂停多久？」

    伊诺歪了歪头，这题倒是答得很直接：「我愿意留下你多久，就能暂停多久。」

    「你为什麽要负责我呢？」他问。

    「因为你是我的特效药。」

    亚述眉心一跳，语速都更快了一点：「这是什麽意思？」

    伊诺没有急着解释。他从桌上拿起水瓶，倒了一杯水，放在桌子靠近亚述那一侧。杯口朝向亚述，手指离开时没有碰到杯壁。

    「先喝水。」伊诺说。

    亚述盯着水杯看了一秒，伸手端起来，喝了一口。可也不好意思喝太多，只是抿了抿唇就放下了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