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修了后半段)看着他从平日里清冷寡淡,到锁链加身,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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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地叹气,又低声叫乌莹等等为自己把脉,看看有没有孕相。 乌莹摇摇头:“看你样子就没有,只怕月事也快来了,你还该再努力些。” 崔尽宵为此颇为丧气,走到贺采院子里了,才想起要拆了襻膊,随手放在他书桌上。 贺遮还没回来,大约是忙公务。 崔尽宵从袖子里cH0U出贺采的那封信来,心里掂量着要编一些怎么样的情话,手指摩挲在纸张上,想了没多久就想到了那个迟迟不来的孩子上去,情不自禁开始发呆。 的确是该努力些。 然后猝不及防的,熟悉的清冽气味倾压下来,带着点无可奈何的笑:“…宵宵,你在我这里,给他回信?” 崔尽宵的一句“思之甚切”还没写完,墨汁滴在上面,晕染成浓黑的一片,她眨一眨眼:“哥哥吃醋了?” 贺遮寡淡地笑了笑:“没,你写,继续。” 崔尽宵于是垂了眼,在身后贺遮的注视下,专心地开始倾诉自己的“相思之情”。 她的字早两年写得还不太好,如今的字,认真算来是描红了贺遮的笔墨,一撇一捺都有他的痕迹。 仿佛是他一手教出来的。 然后此刻在他眼皮子底下,给另一个男人写腻腻歪歪“努力加餐”的情话。 贺遮垂眼看着,眼皮轻颤。 她漫无边际地写,察觉到身后人的喘息声渐重,最后手臂按下来,手压着她手背,上面青筋浮现,贺遮嗓音淡然,仿佛毫不在意地指了指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