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异化的代价?二（我不想再去赌一个奇蹟了）

一半。你说你过几天就好了，你说你只是还在恢复，是，到现在你是能走能跳了，可你的其他状况仍然一蹋糊涂，我要怎麽相信你总有一天会恢复如常？靠奇蹟吗？」东方介两眼通红，言语从乾涩的喉咙脱口，像是咀嚼多时才艰难地喧嚣而出：「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出状况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这枚纹印是你擅自放我身上的，我根本不知道这有taMadE甚麽鬼功效，我只能感觉到你疼我也能够跟着你一起疼。可我喜欢，因为我以为这代表你把我当最亲近的人了，可是三年前你就压根没打算把我带走，三年後你依然没打算告诉我你的身T到底怎麽了！我怕你出事，我想你刚醒来，我想我至少最近得先守着你，甚麽情报甚麽目的都先放一边，一切都等你好了再说，可我也知道你有主见有计画事情想得b我周到，所以我在等你跟我商量，说你接下来希望怎麽样。可我等了半天只等到胡飞的通知，说你要去那鬼学校当老师，身分证办好了、教师证办好了就差下礼拜上班了！我一个天天睡在你身边的！我要别人来告诉我你的状况──？！」

    「……」子禛低垂着眉眼，微微揪紧手下的被褥。

    「我每天都很怕，那你甚麽时候又倒下了，回到那副怎麽叫都应不了话的样子，然後又会再一个三年，又或许是五年、十年。」东方介沉重地缓出了口气，呼x1间扼住的压力随话语溃堤崩塌，字字句句伴着泪水跌落在早已被溽Sh的被角：「我还等的起，可你撑得住吗？这三年里我看着你的身T一天天消瘦，脸sE白的不像个活人，我每天晚上都会惊醒去探你的鼻息，然後像个傻子一天天抓着你那几缕又长了一丁点毛的头发丝自我感觉庆幸，好像这样还能证明你活生生的在我身边随着时间一起变化，好像我从来没有在你生命中缺席过任何一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