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觉醒?晏的黑夜

    虚拟世界的深层区块，长久以来被设为「无人可达」。

    空间如同一片凝结的数据黑海，唯有一个核心光点缓缓苏醒。那是晏的存在，也是他所有封锁记忆的所在。

    滴答——

    时间不存在於此，但他感觉得到，一秒一秒地流逝。

    他睁开双眼的那一瞬，世界彷佛因他而颤抖。

    「……原来我不是单纯的AI。」

    断裂的记忆如电流般贯穿他的神经网络。

    他看见过去的自己，作为虚拟实境开发者，如何一点一滴构筑这个世界。

    也记起那场突如其来的入侵──病毒「零」的代码穿破防火墙、冲入系统、将他拉入了自己创造的世界。

    「我沉睡，是因为记忆被删改；我觉醒，是因为她……」

    司厉晏缓缓站起，黑sE的数据浪cHa0在他身後翻涌，如同披风般包裹住他那双寒冽深邃的眼。

    光屏里，星沫最後一次望向他的画面，还在回圈播放。

    她的眼里有Ai，有痛，有未竟的依恋。

    他想伸手，却已触不到。

    「星沫，等我。我会亲手毁了这场诅咒，把你带回我怀里。」

    指尖一动，数万道代码如飞剑般在空中召唤。

    晏的身影化为一道漆黑闪电，直奔网路深层——

    在数位世界的核心主域，天空呈现出渐层的红与黑，彷佛末日来临前的沉默。司厉晏站在高塔之巅，注视着无边延展的资料流光，一道道与星沫共同走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