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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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紧了林临淮。 像溺水之人最后抓住的那块浮木那般紧。 谢年给李临淮戴上了一根细细锁链的脚拷,是银色的。 李临淮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面睡了醒,醒了睡,不知白天黑夜,不知道时间的流逝。 只有谢年总是进进出出。 谢年想驯化他。 就像受害者对加害者所产生的心理依赖一样。 但他也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心的反应。 谢年做起爱来像疯子,完全暴露丑恶的本性。说的话时而癫狂又病态,时而虔诚又卑微,真真假假,晃地李临淮抓不住谢年的心思。 谢年特别喜欢咬李临淮的脖颈,留下深深的齿印。交往时李临淮觉得他留下的痕迹太重太深还特意和他说,谢年闷不做声地点点头。 现在完全释放天性。 李临淮在雾蒙蒙的视线里望他,神志不清地看他阴晴不定的脸色。 谢年发泄似的折腾他,李临淮狼狈不堪的困倦,近乎失去意识的前一秒,谢年低低的声音仿佛在哭:“你爱我吧,李临淮。” “李临淮,你爱我好不好。” 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这种感情呢。 不过如果仔细想来,他好像也是这样。 李临淮想出去,谢年总是说他们很快就结婚了,那时他想去哪里谢年都陪他去。 结婚。婚礼。 他小声地默念这两个词,从层层防护栏里看天上皎洁的月,也像被困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