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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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姐姐的手很温暖的牵着我的。我想起来刚刚打电话给爸爸,要他开车到造桥接我,我跟他说我不小心听错站名了。後来我得把电话拿离耳朵,才能不被我姊的咆哮淹没。其实我也觉得很纳闷。再累,也不可能把苗栗听成造桥,但事实就是发生了,而且我几乎不记得在车上的事情,隔壁坐了谁?车厢乾不乾净?在我跨出车厢的那一刻,记忆就好像缺了角的桌子,裂口平滑工整,却不再完整。 他们来接我的时候,我猜我看起来惨不忍睹,因为姊姊只瞥我一眼气就消了,还帮我把所有卸妆的用具都拿出来摆好。最後,在我窝进舒适的後座、昏昏yu睡的同时, 我决定把我的异常行为归咎於疲劳。 我姊用纤细的手指搓r0u我的掌心,帮我把前额被汗水浸Sh的浏海拨开「做恶梦了吗?」 「是阿,不过我不记得了。」这时远远的传来一声长嚎,然後是回应的凄厉声音,离我们也b较近。我跟姊姊都打了一个寒颤。这里应该没有土狼才对。 「可能是农场主人的看门狗。」我姊说,不过她看起来不是很确定。 她翻到外侧「好啦,我睡外侧,这样行了吧,快睡。」然後她一翻身就睡着了,徒留我一个人瞪着一片黑暗。 我慢慢躺下来,即使满头大汗,还是把自己卷进被子里。 我过了好久才入睡。 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的不是昆虫的声音,而是我刚刚透过帐棚在暗处看到的 一双发亮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