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挖骨，骨交

   “不……不不要——”

    刀刃迅疾捅进了膝关节，割断了大腿骨和小腿骨之间的连接，南木抵住刀柄一翘，胫骨和腓骨的头部从肉里挖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重复这个过程削断了脚踝和脚掌的连接后，南木的脸上溅了血，他视而不见，伸手抓住了胫骨头，上面还粘黏着血肉。

    把小腿骨硬生生拽出来的过程，其实很像给鸡爪剔骨、得到无骨鸡爪。

    钱亿良晕了过去，不知道是痛的还是吓的。

    “滴答。”

    “滴答。”

    机械手表指针不停跳动，催眠的很，床上的男人却已缓缓睁开了眼睛。

    “醒了？”

    “啪嗒——”霎时间，四个角落各自都亮起了灯，强光打下来，亮如白昼，像是在审讯犯人。

    钱亿良双手双……不对双手单脚被绳子绑住了，连接到床脚，整个人摆成“大”字。他的右腿止血了，但是没有切除内里空荡荡的小腿肉。

    血肉模糊、筋脉外翻的小腿让人看了特别想吐。

    长发男人手里拿着一根白花花的长条把玩——那正是钱亿良小腿骨中比较粗壮的胫骨，已经洗干净了，还用热水煮过，杀菌消毒。

    “他腿好短。”透过监控观看的叶裴林点评道。

    过往对南木来说高大的身影原来也不过如此，他点头认可了叶裴林的话。“是啊。”

    克亚一把脱下了钱亿良的裤子，不留心磨蹭到小腿，钱亿良一阵哀嚎。

    克亚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