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温柔的开端

    秋天来了，青石镇的燥热散去，晚上风吹进屋，凉飕飕的。

    王大山这两天嗓子不舒服，咳得跟老牛喘气似的，吃完饭就回了屋，裹着被子躺炕上。王苗在院子里抽完一根烟，掐了烟头，端了碗姜汤推门进去。

    屋里昏黄的灯泡吊在房梁上，晃得影子乱动。王大山半眯着眼，靠着枕头，咳了两声，见王苗进来，哼了一声，没说话。

    王苗把碗搁在炕头的小桌上，踢掉鞋爬上炕，盘腿坐下，盯着王大山看。

    他穿件旧棉袄，领口磨得发白，脸色有点蜡黄，嘴唇干得裂口子。王苗咧嘴笑，低声说：“老东西，别死了啊。”王大山翻了个白眼，嗓子哑着回：“操，死不了。”他伸手去拿姜汤，手抖了下，碗差点洒了。王苗一把抢过来，端着喂他，碗边贴着王大山嘴，他喝了两口，皱着眉推开，说：“烫，搁那儿吧。”

    王苗没理他，把碗放桌上，掀开被子就往里钻。王大山吓了一跳，往边上缩，骂：“你他妈干啥，大晚上不睡觉？”王苗手已经伸过去，抓住他裤腰往下扯，嘴里说：“老东西，今儿轻点弄你，省得你喊。”王大山瞪着眼，抬手想推他，手却没使上劲，软软地落回炕上。他喘着气，腿蹬了两下，裤子还是被王苗扒到膝盖，露出两条毛乎乎的大腿和鼓囊囊的内裤。

    王苗跪在炕上，伸手撕开内裤，拽到脚踝。王大山的鸡巴软塌塌地耷拉在腿根，周围一圈黑乎乎的屄毛，屁股露出来，两瓣肉挤在一起，中间一条深沟。王苗吐了口唾沫，抹在手指上，探过去插进屁眼，里面干巴巴的，他抠了两下，皱眉说：“操，紧得跟啥似的。”王大山咬着牙，哼了一声，腿往两边分开点，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