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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宁很抗拒他，他们之间那种不正当的交易都上不了台面，他对自己做的早餐不发一言，可能是懒得去评价，自己在他心里就是一个无关要紧的人。

    也是，他又不是许曼，毕竟许眷宁会包容许曼的一切。

    许曼的身体状态越来越差，饭量也越来越小，她消瘦得很快，皮肤有种近乎透明的白，许眷宁很担心他，但是许曼跟他说这是药物的副作用。

    许眷宁对她说，如果有事一定要告诉他，他不想在以后的日子里回想起有关于许曼的记忆是愧疚又遗憾的，他想在许曼最需要的时候陪在她身边，他想陪着她经历这一切。

    许曼点点头答应了。

    一场秋雨过后，冷空气入侵了这座城市，傍晚的时候许眷宁和沈琛回到沈家，碰上准备离开的钟点工阿姨，阿姨告诉他们饭菜已经做好，太太又不舒服了，劝她回房休息她不听。

    最近许眷宁每天放学回家都看见许曼坐在客厅看电视，她多数都会走神，可能是药物导致的原因，她的注意力无法集中。

    今天许眷宁叫了许曼三声妈妈，她才回过神来，看见许眷宁她本能地露出温柔的笑意。

    “抱歉啊。妈妈今天没什么胃口。”许曼拢了拢身上的毛毯，她最近变得畏寒起来，穿着毛衣拢着毛毯靠在沙发上，而许眷宁和沈琛还穿着夏天的短袖校服。

    “吃一点好吗？”许眷宁放低声音哄她：“不然空腹吃药你身体受不了。”

    沈琛从厨房盛了三碗饭出来，想跟他们母子说开饭了，一抬头，客厅沙发那头，许眷宁侧着头不知道跟许曼说了什么，眼神柔软又心疼，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