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有一种喜欢叫恩将仇报

梦半醒间，白窈礼感到有人在摆弄自己的身体。他浑身瘫软，耳畔白琅的声音又令他心安。先前扩张的刺痛已经散去，唯有情欲不减反增。他任凭白琅抬高他的腿，在他腰下垫了枕头。接下来要做什么？他迷迷糊糊地看着天花板，心想，不论什么都无所谓，爸爸不会伤害我的。

    但下一秒，他差点痛呼出声。从未感受过的巨大异物，向他体内寸寸深入。青涩的甬道被逐渐撑开，肉壁发出痉挛般的战栗。穴口发出有如撕裂的灼痛，小腹酸涩难忍，只想将异物排出。他的喘息也带了哭腔，连声讨饶，双腿本能地并拢，却只能勾着白琅的腰。

    “不行，不行……！”他左右甩着汗湿的脑袋，“要撑坏了，会裂开的……”

    白琅停了动作，撑在床上的手，不自觉扣紧了床单。他脸色凝重得发灰，嘴唇阵阵打颤，好半天才平复下来。他摸了摸白窈礼的额头，还是烫手。房间内，那波子汽水般清甜而略带刺激的信息素，强烈地翻涌嚣叫。

    他在他面前小心谨慎了十六年，别说发情，连信息素都没有露出半分。可为什么到头来，依旧要让他犯这种错？

    白琅看着自己的手，不敢去看双臂间白窈礼的面容。这只手先前打在叶瑾脸上，然而自己和他又有什么分别呢。

    “再忍耐一下”“很快就结束”，就连这种安慰的话，他都讲不出来了。愧疚与罪恶即将把他压垮，在比蜜更为甘甜的信息素中，他竟然感受不到丝毫冲动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