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双月如钩宫墙初裂

晏微微挑眉：「所以，你仍愿留在局中？」

    无玦顿住，转首看他，语气平静：「若不留下，又如何看清局外之人，真心为谁？」

    陵晏凝视她许久，终於轻声一笑：「难怪他说——你，是棋，也是手。」

    无玦未答，只侧过身，轻声：「谢王爷今夜出手。若无你，怕是那匹马……未必会认我这点香粉味。」

    陵晏淡淡道：「那是军中调养之马，胆小怕香，是老法子。」

    她一愣，转头对上他的目光，那眼中一闪即逝的戏谑，竟与皇帝有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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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朝会，皇帝未提昭yAn殿之事，却冷声问道：「尧婕妤近来可还清闲？」

    内侍回话：「婕妤昨日於茶宴惊马，险误伤妃嫔，已遣送冷g0ng思过。」

    众臣肃然，皇后面sE如常，只微一欠身：「妾身教导无方，甘受责。」

    皇帝未看她，只声音低沉：「g0ng中需静，你便静着吧。」

    此言一落，众妃无不倒cH0U一口气，唯有无玦静静低眉，未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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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暮云楼灯火未眠。无玦独坐窗前，茶盏中浮着未散的茶花，她手中捧着那册《嵇传卷五》，似已翻至某一页。

    她抬眼望向窗外月sE，低声呢喃：「这次……他信了。」

    秋炉在旁，低声问：「主子真不打算再追查下去？」

    她合上书，眼神落回自己掌心：「查与不查，差别不在我。若他查我，终会知。若他信我，自会护。」

    秋炉沉默，低头退去。

    无玦抬头，月sE落在她眉眼间，清冷如水，却有一道火光，在心中悄悄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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