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书迷正在阅读:偷室友东西后被发现了 , 青竹 , 被灌满的小精神病 , 猎物 , 白捡了个傻子老公 , 娇弱无力的我如何种田 , 一不小心捕获一只老婆 , Love or Death , 震惊!某豪门少爷竟天天被竹马拿捏[单X1V1双洁慢热] , 纠错 , 形婚,但不影响做爱 , 金宫迎欢
水放松了牙齿,离开之前,舌头轻微的舔了舔。 他们对视了一眼。 虚月警惕的理智就这样空荡荡晾在高处,他伏在地上喘息了一会儿,止水走到旁边帮他倒水,鼬紧守止水刚刚说的规则,绝不去碰一手指。omega在情欲里慢慢融化,就像一盒冰淇淋在冰箱旁边,过了一会儿,点燃的情欲缓慢退潮,上了油锅的焦躁在小火枯焦,虚月看到了止水递过来的水,一口泄愤一样咬住了手腕。 止水的手松了,水泼在榻榻米上,虚月呜咽了一声。禁令解除了。 鼬悄悄伸出手,凑近了他的头发——从刚才,他就想这么做了。 作为前辈的止水有许多次那样做过。 像个可靠的兄长一样,抚摸还需要照顾的、爱娇的弟弟一样的后辈的头发,释放出强者让人信赖的温柔和偏爱。谁会不喜欢被偏爱呢,虚月喜欢止水,鼬很能理解那种感情。 人生之中并不只有爱情,他和止水之间也有近乎兄弟、上下级、同伴、交托生死、互相信赖的关系,一段时间里,鼬曾经认为没有人会像止水那样更懂他,在他最绝望孤独的黑暗时期,止水是唯一给过他光芒的人。 消除幻觉的是佐助渐渐长大时发生的琐碎。 看着弟弟无比崇拜自己的样子,鼬后知后觉的发现,他所以为的唯一,不过是止水特意停下来等他,那种感情里,他和止水仍然有很远的距离。止水对他的照顾、关怀、引导,就像他对佐助那样,佐助不明白他经历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