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有几人正在搬运空酒箱，叮当匡啷的声响不小。

    侍者引连簪妍到化妆室前，连簪妍道谢後便要进入，听到酒瓶互撞的声音无意间转头瞥一眼，轮椅戛然停下。

    眨眨眼，连簪妍努力辨认那名蹲着正在清点酒瓶的瘦高身影。果然是范衽霏没错，连簪妍调转轮椅滑去，「范衽霏，你在做什麽？」

    小门内外的人全都停下动作，抬头看向位在转角的nVX。

    范衽霏站起，跨过几个酒箱走近，轻声回：「我打工。」

    连簪妍不喜欢人家盯着看，将轮椅往後退藉由转角遮住身影，随口又问道：「你弟弟呢？」

    范衽霏指向外面说：「小农在车上。」

    连簪妍一愣，又问：「你将小孩单独留在货车上？」

    范衽霏点头。临时有打工的机会，但林明煌去安养院陪父亲过中秋了，公寓没人，只能把范衽农带上车陪着一块来。

    连簪妍惊讶得张大双眼，还不自觉伸手去拍站身边的范衽霏手臂，语带责备：「你怎麽这麽没有常识，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你弟弟很Ai乱碰东西，若不小心按到什麽，发生意外怎麽办？」

    范衽霏顿住，她有将钥匙拔掉也有开窗，范衽农一向很乖，应该不会乱来才是。可是连簪妍也没说错，范衽农确实乱碰她的轮椅。

    瞧出范衽霏显露犹豫，连簪妍连声催促：「还楞着做什麽？赶紧把他带下来。」

    范衽霏转身要走，连簪妍想到又喊住：「你等等，你们马上结束了吗？」

    范衽霏摇头，「至少会到凌晨。」

    连簪妍蹙了蹙眉，无奈之下只好说：「我先去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