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狗的训练(慎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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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从窒息中挣脱出来般,咬紧牙关,做出了那个足以改变一切的决定。 她不是想逃跑,不是真的要离开沉御庭——她只是想,在母亲忌日这天,去墓前说句话,说她还活着,说她撑下来了。 她穿着那件被他强制收走又偷藏回来的旧外套,外面套上最低调的黑衣,从地下停车场的备用电梯偷偷跑出来。每一步都提心吊胆,每一次心跳都像从悬崖边跳下。 她没敢打电话,也没搭车,怕一切留下纪录。她沿着高墙走了将近一公里,鞋磨破了皮,脚底渗出血,她却像没知觉一样往前跑。 她就快到了。只差几百公尺。 只要再多几分钟,她就能赶上那班通往陵园的接驳车,能在太阳升起前抵达妈妈的墓前,点燃那盏她偷偷藏了叁年的祈福灯。 但她没想到——他会来。 他不只来了,还带着人,带着那道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从她脑中那些痛苦记忆里,生生裂开。 「跪下。」 沉御庭只说了两个字,没有提高声音。 林书知身体不由自主地一抖。那是一种条件反射——经过一次次被训服、被惩罚后形成的本能。 声音颤抖:「我只是……只是想回去看我妈……今天是她的忌日……」 她眼眶泛红,喉咙堵住,但双膝还是无声地落下,在灰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微弱的声响。 周围男人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带着打量、好奇,甚至玩味的窥探、猥琐。 林书知意识到不对,猛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