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鼓急声振地(承蒙殿下厚爱...)
书迷正在阅读:【穿书】沦陷纪年【蓝色监狱】拆文练习【策瑜】终日梦为瑜斯德哥尔摩贱人专属春药心墙(futa/gl)糙汉室友太狂野(h)君临世界顶端的学生会轮回共生诀契约少女VS恶魔天团秦小姐她知道错了gl穿越异大陆,我成了被争夺的雌性灿烂的星空朝歌(1V1H)修罗场/火葬场/文件夹与少夫人对食(百合ABO,当妓的天元)被疯狗强制日xue的日日夜夜超凡大谱系那些不为人知的小事轻浪微微yin乱的游戏(高H/重口/简体)在网上勾引儿子的mama魔改小红帽白眼翻不停听说我很渣【all信】迷失蝴蝶无可触及【景恒】少年景元的奇幻一日陷于你的牢笼暗杀教室(峯秀 业秀)你会在我身边的吧?眉眼风流(np)被觊觎的他蛊惑触手女王狩猎实录[all圭]龟嬷努力带崔杋圭上高速疗癒餐馆
这般贺礼,也送过别人吗?” “开玩笑,”华瑶道,“我堂堂一个公主,怎么可能天天亲别人。你是第一个有此殊荣的人。” 谢云潇一手揽着她的后背,道:“承蒙殿下厚爱,我不胜荣幸。” 他的掌心guntang,犹如一团猛火抵在她的脊骨。 她只觉温暖,欣然道:“好了,睡吧。” 他却问:“我能否给您回礼?” 华瑶不假思索道:“不行!” 谢云潇似乎很难受。他低下头去,在她的颈肩蹭了蹭。她抚摸他的喉骨,听见他极轻的喘息声,那轻微的声息激得她耳根发痒。 这一呼一吸之间,华瑶的香气透入骨里,更难自抑。谢云潇自言自语道:“以后少来我的房间过夜。” 华瑶打了个哈欠,昏昏欲睡。她呢喃道:“不,你管不了我,我想来就来。” 谢云潇暗忖,她既没有心,自然也没有良心。她方才说,情丝如茧,作茧者自缚难解。这句话,无论如何用不到她的身上。 屋外的急风骤雨来势汹汹,敲窗作响,华瑶小声道:“凉州的上元节也有灯会,后天要是不下雨,你带我去看看延丘的灯市。我想见识延丘的风土人情。” 她快睡着了,口齿不清地问:“好嘛?” 她听见他答了一声:“好。”又抬手将她揽入怀中:“当年在京城……” 她沉入梦乡,不记得他后来说了什么。 隔天一早,雨停了。到了晌午时分,大街小巷的积水也被清理干净,六街三市都开始张罗香花灯烛,家家户户悬红结彩,道路上锣鼓喧天,人烟稠密。 众多少女少年头戴假面,腰缠锦布,扮作五谷之神、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