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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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躺在床上。 但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金子存扑过来的那一刻，压在他身上的重量，那个对视，还有那句“看到那把枪对着你的时候”。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心跳，还是很快。 不知道过了多久，敲门声响了。 楚苏猛地坐起来。 他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金子存站在外面。 1 还是那件外套，但头发Sh了，像是刚洗过澡。 手里端着一杯牛N，还冒着热气。 楚苏打开门。 金子存看着他，把牛N递过来。 “喝了再睡。” 楚苏接过牛N，温热的，透过杯子传到手心。 他看着金子存，金子存也看着他。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谁都没说话。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的风声。 “存哥。”楚苏开口。 “嗯？” 楚苏看着他，鼓起全部的勇气，问：“你刚才……为什么那样看着我？” 金子存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因为我怕。” “怕什么？” “怕来不及。”金子存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怕万一那枪打中了，我就再也看不到你了。” 楚苏的眼眶突然就酸了。 “你……”他的声音有点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金子存看着他，那双一向很冷的眼睛里，有一点楚苏从来没见过的光。 “知道。”他说，“我在说，我喜欢你。” 2 楚苏愣住了。 他就这么站在门口，手里端着那杯牛N，看着面前这个人，大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