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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凄惨，我不需要家人，轮不到一个孤儿怜悯。

    ……

    “隔壁那间客房也是我开的。”

    “……唔？”

    “今夜你去隔壁睡。”

    “不…不要赶星灿走！”

    “出去。”

    “求求您不要赶星灿走！起码今夜…今夜让星灿陪着先生吧！”

    ……

    哗啦啦——床头柜上的烛台被撞落掉在地上发出金属碰撞分散的清脆声音。

    我坐起，将抱着我胳膊的他狠狠甩下床，少年狼狈地跌落在地滚了两圈，夜光中他趴坐在地上睁着哭得红肿的蓝眸无措地望着我。

    “先生……”

    “滚。”我咬牙，“滚出去！”

    “呜……”我从未在他面前发过这么大的火，吓得少年脸色苍白紧咬着下唇，漂亮的脸上满是无血色的凄切神色，不住地跟我道歉。

    回过神我已经用内力强制把他推出了房间，挂上门闩，又再上了一层我自己的锁。

    按着因为太久没有发过火而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我重新躺回床上，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

    雀万寒，都有几十年过去了，该有点成长了吧！

    ……

    卓清河没有出来。

    他和犬神一起留在了那个暗无天日的世界——

    一条被死魂拖住的生魂。

    是他主动吸收了混沌界的魔气强行打开出口将我们都推了出去。

    “义父，这本就是清河作的孽。”

    “我们一定会再见的，义父，哪怕百年。”

    “清河也会一直等您。”

    ……

    我猛地起身扒着床沿吐出了一口血，将地面染得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