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一直有人记得。...)

起天台的门也得关一下，不然雨水倒灌进来，楼道里都得踩着水走。

    孟安仪：【我不行。】

    孟安仪在摄影师参加过的艺术节和曾经办展场馆后面，面不改色地写：擅长交际，热情对人。滑到最后一行，打上一排字，定下初稿。

    走到一半，孟安仪一抬头，愣了一下。门是关上的。

    她纳闷地走下两层，敲了下门。楼下邻居已经搬走了，住在这里的是一对年轻的夫妻。

    里面的陈设一切照旧，灰蒙蒙的，因为下雨并没有浮尘，只是一种清冽的潮冷气息弥漫着。

    老房子几年没开过的锁已经涩得拧动吃力，她费了点力气才打开。

    停在楼下的那辆黑车静悄悄的，车内亮起了微弱的灯光。孟安仪抓着窗框的手一紧，愣愣地张开了下嘴，还不知道脑子里混乱的想的是什么。车灯亮起来，穿破雨雾，昏黄安静。

    孟安仪补充了一下：【你要是实在闲得没事干，不妨去街上多拍点东西，我就不用头疼这个摄影展要用什么花里胡哨的装饰来填补作品缺失的空白了。】

    大概是今天看见了郁楼。她对回那栋老单元楼，产生了一点，微不可察的抵触。

    毕竟郁楼对她很好。太好太好。

    孟安仪拉上门。她在玄关蹲下来，木然地，轻轻地，长叹出了一口气。

    那头在搓麻将，不怎么耐烦地说：“七楼上上下下不嫌累？谁一天没事往那跑，你当我是你那小男朋友？”

    这个城市下暴雨。

    乍然间，她脑海中什么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