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死亡也不能

力气很轻，“他和你说了什么？”

    从哪里说起呢？五条悟沉默半晌，终于挑了句，“说你要是怀了一定是他的。”

    “……”明明是很严肃的问句居然来说胡话，什午瞪他，“别开玩笑。”

    “真的，”五条悟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边，“告诉我，你也叫他老婆吗。”

    “没有的，”什午眨眨眼，手指蹭了蹭，“只有你。”

    他好像是信了，白sE睫毛漂亮得不像话，“你还要离开我吗？”

    当然是做不到啦，已经没有去往别处的yUwaNg，想见的人也就在眼前，“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嗯……你有吗？”盘星教的余党流散在外，并没有被赶尽杀绝。

    怎么还来反问的，什午将头转到另一边不想理他。然而五条悟从身后很快贴了上来，这力气是把她当抱枕使，紧的有点喘不来气。

    “没有了，我不打算走了，”什午轻轻拍着五条悟的手像哄孩童睡觉，“会不会给你惹麻烦？”

    “会，但是我的话，能解决。”

    这就是抵达归宿的安心感吗？愤怒和欢喜，对已经发生的事追究与否，统统都不那么重要了。

    她可以向前走吗？她可以有未来吗？

    “做吗？”什午转过身来爬到了五条悟身上，小腿蹭着他的，同时也用x轻轻地磨动，“想做，悟。”

    x1nGjia0ei对于她来说是Ai人的方式，把最柔软的地方毫无保留的朝外人敞开，这是什午能想到的最笨拙的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