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初体验

“你真的是仿生人吗？”尼克停下动作，捏着法乌的下巴，让他抬头跟自己对视。

    法乌一愣，旖旎的氛围突然淡下来，尼克突然一脸严肃地盯着法乌的眼睛。他看着尼克的眼睛，棕色的眼睛在灯光下变成暗金色，似乎能穿透人。法乌下意识想要躲闪，但凭他多年审讯其他帮派的经验告诉自己，不能有任何犹豫，否则会前功尽弃。

    “小乌是，主人。”法乌抬起眼睛跟他对视。

    两人对视一会儿，尼克问：“权限解除了了吗？”

    “并没有，主人。”

    “意思是，你还没有被满足是吗？”尼克笑了笑，他低头吻上法乌的嘴，在他的唇瓣上舔舐了几下，顺着缝隙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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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乌的舌头刚被触碰，就被尼克灵活有力的舌头缠住，它们不停地追逐缠绕，两人亲了好久才分开。

    “我感觉，你就像真人一样，你的皮肤的触感、舌头的柔软、甚至每一次颤栗，都能让我感受到你的存在。”

    法乌被亲的缺氧整个人晕乎乎的，尼克在他耳边回旋的声音似乎有蛊惑力般，让他想要把实话说出来。

    他觉得尼克不是他能对付的人，他只会用武力让别人服从，用武力伪装自己已经是他制胜的法宝，如果卸掉，他会变得浑身赤裸。

    现在他就是双倍的赤裸，他闭上眼睛选择沉默。如果这次任务失败，他会原谅自己的。

    尼克看着他黑鸦翅膀般浓密的睫毛，在暖黄的灯光的照映下，似乎有绚丽的光彩。

    尼克看他这个样子，心里有了答案。他关上花洒，把他抱到了床上。

    “让我满足你，给我解开权限，好吗？”

    法乌睁开眼睛，看着撑在自己身上的尼克，缓缓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