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烂或狂欢(我和X这个块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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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她,它?我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这个生命,姑且称做X。 X是一个肉块。一个蠕动的,卷曲的,散发着恶臭的肉块。X是我“兄弟姐妹”中的一员,曾经是这样。 我的父母。应该说我们的制造者。他们那伟岸,高傲且滑稽的身躯在一个月前成了两具没有热度,没有心跳的尸体。两具肉块。我和X是这么对待他们的。 在更早之前。在其他的“兄弟姐妹”还没有沦为我父母的餐下肉前,在我的父母还是所谓的“研究员”前,在这该死的雪崩还没有席卷这将一切化作白色墓地前。我和X都只是父母的“实验品”。我是所有的实验品中唯一成功的——虽然这么说有自夸的成分。而X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品,是垃圾,是连作为食物都没有资格的废物,是一滩烂泥。 X是父母第一个的实验品。 我刚来这里的时候,X还勉强有一副人类外表。虽然X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了,只会“啊,啊……啊……”的叫。我经常和X对话,对着全身上下插满管子,泡在营养皿里,没了四肢也没了半个大脑的X对话。因为我觉得X没有思考话语的能力了,我可以安心的,舒适的上演无聊的独角戏。也就是所谓的自言自语。 我每天都去找X。我每天都看着X身上可以被称为“人”的东西越来越少。前天是X的脏器,昨天是X的耳朵,今天是X的眼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