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裂缝

只把另一个纸袋往桌上一放。

    「我也要吃。」

    他把包装撕开，动作乾脆，咬了一口。

    林既白没有再说什麽，她拿出纸袋里的拿铁，轻轻啜了一口。

    温度刚好。

    评断表已经在桌上摊开，谢衡一只手拿着三明治，另一只手的指尖开始滑过一行行注记。

    「这里。」他说：「你怎麽没照平常的路数？」

    林既白：「我当时稍微分心。」

    谢衡的手停了一下。

    「嗯？」

    「你、分心？」

    他看着她，似笑非笑。

    林既白有些不自在地撇开头。

    她把咖啡放回桌上。

    「就是分心了。」

    「好。」

    好？什麽好？他竟然不追问不反驳？

    林既白想开口，可谢衡的目光已经回到评断表上。

    三明治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吃光，只剩嘴角沾一点屑。

    她忍不住想起进办公室前等绿灯的时候，店家外面乘凉的狗——刚刚喝完水，整张脸有一半都被喷湿了。

    她轻轻地，无声地笑出来。

    「又分心到哪里去了？」

    谢衡连头也不抬。

    「没什麽」林既白略微心虚，微不可察的点了一下头。

    「你——」

    「我怎麽了？」林既白问。

    谢衡：「你真不知道我要说什麽？」

    林既白心里打了一个疙瘩，但不打算承认。

    她没说话，只是稍微歪着头，直直地盯着谢衡。

    谢衡也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