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资格

    苏彧也没骗他，这星期四他确实来了补习班。还带着那颗球。

    纪一凡见着他有些说不出的熟悉感。虽然是他把人叫来补习班的，可真的看见他又坐在自己旁边，总觉得怀念地很。

    明明也才两个星期多没看见他，纪一凡却觉得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了。

    他默不作声地拉开了椅子，後头的阿昊还在睡觉，他总是很累。纪一凡不明白平平都是同一所学校，为什麽苏彧也可以JiNg神奕奕地上完学校和补习班的课，而阿昊却每天都一副快往生的模样。

    纪一凡用拇指b了b早已睡Si的阿昊，靠在苏彧也耳边轻声说。

    「你不累吗？」阿昊一直很累欸。

    「还好。」苏彧也学着他用气音回答，气息搔在纪一凡颊边，有些痒。

    话题就在苏彧也这断了句，纪一凡想再多和他说些话，却也不知道说什麽。

    说到底，他们其实也不是很熟捻。

    纪一凡有很多问题想询问他，但好像又没有那个资格去开口。作为朋友？他们也才说过几次话罢了；作为同学？纪一凡又意外探到了不少对方的秘密。

    他真的有好多问题想问苏彧也。

    只是他不敢问。他怕这些问题太冒犯。

    纪一凡把上次忘记给他的笔记递给苏彧也後，便戴起了眼镜开始算数学。

    想问他为什麽总对着自己笑。纪一凡有偷偷注意过苏彧也和其他人说话的模样，也会莞尔，可和对他的那种不一样。

    想问他为什麽那天在厕所要敲墙壁。苏彧也看起来有很多烦心事，有些忧郁的样子。他会和朋友说那些事吗？还是又自己憋在心里？

    想问他为什麽一个人在篮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