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危险的公共厕所（冷痛累几乎将他的意识淹没）

又开始淌血了。那粘稠的血液，根本没办法收住，可这么晚了，他也没有办法去店里买，只能用卫生纸先垫着。

    这一夜他就压根没怎睡着，也就没有再做那些稀奇古怪的梦。等到天亮得差不多的时候，他几乎是跑着去了超市，却没想到又在超市里碰到了原海明。

    “卢叶？”

    原海明的声音杂身后响起，让卢叶拿卫生巾的手一顿。他一时间不知道是塞回去还是拿下来，只能僵硬在那里。

    “给女朋友买的？”原海明走了过来，推着一个小推车，里面是各种杂货。

    “是、是的。”卢叶连忙说道，低低地叫了一声原老师。

    但他随即又觉得这个理由实在有些傻，他在牢里待了五年，哪里来的什么女朋友。

    不过原海明也没有多问，他松了一口气，将卫生巾拿到手里，就听见原海明说道：“我和我朋友说好了，后天你就可以去厂里。”

    卢叶一喜，但随即脸色一下就变了。

    厂里包吃包住，可他现在还怎么住在厂里？

    卢叶的迟疑自然被原海明察觉到，他低头看着卢叶，问道：“怎么了？是有什么顾虑吗？”

    卢叶说不出话。

    他总不能对着老师说，他去不了，因为他长了个批。

    “老师，我毕竟……进去过……”他想破脑袋，终于想了一个合理的理由。

    “这个吗？我已经和朋友交代好了。”原海明说道，他总是这么滴水不漏，细心周到。

    卢叶已经把嘴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