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4）

你给我们的惊喜对吧？在我回台湾後，让殷砚约了姬品珈见面，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要让我们相遇的，对吧？」高立丞在後头说，双手g上我和殷砚的肩膀，「殷心，你从以前就是这麽……贴心呢。」

    他的声音哽咽。

    「不是答应过她，以後过来都不会掉眼泪吗？」余洁没有转过头，但是她的手微微颤抖，连声音也沙哑了。

    「我只是……太高兴了。」高立丞努力挤出微笑，「我好渴，先出去喝水……」他松开手，几乎是用跑的离开了这条走道，往楼下而去。

    「擦掉眼泪，我们答应过心，不会让她看到眼泪。」殷砚从口袋里拿出手帕，这一幕无b熟悉，当年在那片芒草之中，他也曾拿出手帕要我擦乾身上的汗水。

    「她是怎麽……」我用手帕按着我的眼角。

    「先天X心脏病，医生说她的心脏有可能逐渐纤维化。那时彼得老师要我们用外号称呼彼此时，殷心就说她的心脏有问题，而她的名字也有一个心字……」余洁掉下一滴眼泪，她很快抬手擦去。

    殷砚打开塔位的柜门，里头放着一个小小的粉红sE罐子。他犹豫了一下，轻抚过那罐子，然後伸手拿起放在旁边的信封。

    「那是什麽？」余洁有些惊讶。

    「心告别的信。当年只有小品找不到人，所以我後来把这封信放到了里头，希望若是哪天和小品重逢了，能由心自己交给她。」殷砚将那同样是粉红sE的信封递给我，上头还用了蝴蝶造型的贴纸封住。

    我泣不成声，瘦小的、温暖的小怕，如今成了一个手心大的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