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不速之客

”

    秦泽书揉了揉眉心：“在哪儿？”

    “路上。还有个七分钟吧。”宋文正的声音夹着呼啸的风声，听得很费劲。

    秦泽书淡淡说了句：“死路上没有抚恤金。”就挂断了电话，然后打开手机时钟，设置了六分三十秒倒计时。

    做完这一切就看见聂向笛正盯着他。

    “怎么了？”

    聂向笛摇摇头又抬起头：“我不想回去，我要见学长。”

    秦泽书把手机放到桌面上，依然还是那套说辞：“聂先生请见谅，殷总现在抽不开身。”

    聂向笛沉默地缩回沙发里，刚刚还算融洽的屋子又恢复了成了之前紧绷的气氛。秦泽书也不说话，盯着手机上的倒计时数字一点点变小。

    宋文正的时间观念总是很强，在倒计时最后一秒敲响了房门。

    聂向笛听到秦泽书轻轻“啧”了一声，才关掉了倒计时去开门。

    宋文正进来的很快，他从下面人那里听说了聂向笛敏捷的身手，因此非常谨慎，生怕因为自己一个不小心人就溜走了，看到本人的时候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宋文正指着沙发上颓废的一团生物无声地询问秦泽书：“是他？”

    秦泽书没理他，重新坐了回去。

    宋文正用手指理了理被头盔压得乱糟糟的头发，看见他们满桌的零食以及桌中间那碗面，笑着问：“这么早就吃晚饭？怎么不去食堂？”

    聂向笛盯着这个陌生的男人，眼神闪烁了一阵后，突然看向秦泽书：“你没告诉他们？”

    秦泽书轻描淡写地回道：“敝司和贵公司只是商业上的合作关系。”

    聂向笛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像是笑又像哭，他慢慢用双手捂住脸，呜呜地抽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