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进门（下）

，爬进了床底下，蹭了一鼻子灰，喷嚏都不敢打。

    张大娘看见张屠户身体倒下，赶紧忘屋内跑，被从旁边窜出来的山匪用匕首抹了脖。张大娘倒在台阶上，鲜血汩汩流出沿着台阶上形成一小股缓缓滴在土地上，她很想爬走，可是已经爬不动了。

    山匪们动作利落，但是这次动静有点打，担心有其他村民发现报官，只搜罗了院外这些人身上的钱财，来不及搜查屋内，好在张屠户身上钱不少，就赶紧把酒席剩下的酒淋在房子周围，点了火就飞快撤离了。

    初七在屋内被烟呛到，实在忍不住开始咳嗽，发觉应该是起火了，又听院长里已经没有声音了，这才爬出来。

    跑到前厅门口，看到院内景象，初七来不及思考，又跑回里屋，在张大娘的梳妆台飞快收拾转好首饰和碎银。

    再跑出前厅时被张大娘伸手拽住了裙角，初七低头看她，张大娘流血太多已经说不出话了，张着嘴出不了声。

    初七虽然心软，但是眼下确实救不了她，只能蹲下身，扯回裙角，一手捂住张大娘的眼睛，一手拿簪子对准张大娘脖子上的伤猛地刺下。

    这下张大娘是彻底动不了了，初七收回簪子，连同张大娘腕上的镯子以及头饰耳饰一并撤下收好。

    初七从张大娘尸身跨过准备离开时，担心张大娘在台阶处可能被火烧到，又赶快把尸体往屋里推了一推，看着火从屋边烧进前厅，这才翻过院墙，离开村子在山路边小心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