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新婚生活(下)

里？」

    她想了想。

    「以前练完琴，身体明明累了，脑子还会一直弹。刚才进来的时候也是。」

    祁明琰的掌心重新回到她最喜欢的上背。

    「现在呢？」

    夏礼闭着眼，把脸往沙发扶手里埋了一点。

    「现在什麽都不想。」

    她又舒服地吐出一口气。

    祁明琰重新翻开书。

    那只手仍留在她背上，慢慢来回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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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帐〉

    夜里洗完澡，夏礼照规矩跪在床边。

    一整天真正安静下来以後，白日里那些只停留了几秒的小事，也跟着一件件重新浮出来。

    祁明琰坐在床沿。

    「先说好的。」

    夏礼想了一会儿。

    「六点半准时。」

    「嗯。」

    「假阳具太满的时候有说，没有硬忍。」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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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牵引第二次有跟好。练琴也有把今天该做的做完。」

    她停了停。

    「不喜欢的菜最後也吃完了。」

    祁明琰看她一眼。

    「前面推开过。」

    夏礼一下安静。

    「那个应该放後面。」

    「嗯。」

    她老实重新想。

    「书房里主人问我的时候，我也有说上背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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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明琰道：「那不是功课。」

    「可是主人说要诚实。」

    「所以算做得对。」

    夏礼眼睛弯了一点。

    祁明琰问：「错的呢？」

    她跪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