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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不过神。 后来连门字也听不得了。 说到底,还不是六根不净,欲壑难填。 然而。 我拉过被子把自己蒙起来,把水声隔绝在外。 吴邪啊吴邪,他已经和你住在一个屋檐下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现在已经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境况了。 而且,他不是会永远留在这儿的,也许,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像以前一样,突然就消失了。 到时候,到哪里去找他呢? 按住突突跳的太阳穴,深吸一口气,头又开始痛了。 头痛这个毛病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有时候发作的狠了,眼前黑蒙蒙一片,意识都不太清楚。 今晚好像格外严重啊,我喘着粗气,冷汗已经把衣服湿透了。 忍了一会儿还没过去,我只好死死咬着被子,没办法,隔壁那哥们太敏锐了,什么声音都能听到。 眼前一阵黑一阵亮,一会儿在雪山,一会儿在沼泽,一会儿在那扇门前,张起灵走了进去,回头对我说再见。 我噌地一下站起来,焦灼地在地上走了两圈,我在哪儿啊? 我在休息吗? 挨千刀的闷油瓶还在门里呢,我怎么可以休息? 哗啦啦的水声透过墙传进耳朵里。 我顿了一下,脑子清醒了一点。 在雨村,他就在隔壁。 我瘫回床上歇了一会儿,想了想,把被子拉起来,拉到靠北面的墙边,直接贴着墙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