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回归正轨

厉害不！”

    甘宁抱着孩子，眼里盛满温柔的笑意，轻声感叹：“真好啊，人生不白活。”

    顾忠正端着水走过来，听见这话手猛地一颤，水差点洒出来。他咽了咽口水，干巴巴地附和：“是啊……真实又美好。

    尹憬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一把拽过刚退烧还虚弱的秦昭。

    秦昭抬头望去，甘宁站在窗边，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嘴角带笑，可那笑意却莫名让人心底发寒。

    秦昭胸口突然像被巨石压住，呼吸都变得困难。

    甘宁的身影在光里明明温暖明亮，却仿佛下一秒就会拽着他一起沉入深海。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婴儿咿呀的声音。

    顾忠偷偷往尹憬身后缩了缩，用口型说：“要完。”

    尹憬默默掏出镇定剂藏在身后，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甘宁看着眼前如临大敌的三人，忍不住笑出声：“不是，你们干嘛呢？摆这阵仗？”

    顾忠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上次你说‘人生不白活’，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

    他喉结滚动，“转头就告诉我你要跳海。”

    “我他妈抱着你在海边哭了一整晚，你才松口说不死了。”

    秦昭胸口发闷，单方面标记的后遗症让他清晰地感知到甘宁平静表面下翻涌的黑暗情绪。

    那些被压抑的、扭曲的、甚至自我毁灭的念头，全都通过无形的纽带传递过来，压得他几乎窒息。

    尹憬不动声色地往前半步，把顾忠挡在身后，手里还攥着镇定剂。

    甘宁愣了一下，随即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