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支离

得到的回答是姜砚恼羞成怒的一巴掌。

    然而在迟野的死缠烂打之下，姜砚最终还是给他辅导了起来。本着迟野肯定坚持不了几天的想法，姜砚直接放弃了给他打基础，直接扔过去几套试卷，做完后再挑几道错题给他讲讲思路。

    出乎姜砚意料的是，迟野的脑子是真的很好用，而且他很会举一反三，同一类型或相近类型的题目姜砚讲过之后他就绝不会再错了。但尽管如此，姜砚仍然觉得他的那个想法不可能实现，毕竟迟野现在的水平全都是空中楼阁，只考一些技巧硬撑，没有基础做打底，完全经不住细究。

    尤其是，这活干得他身心俱疲，免费劳动力不说，迟野那王八蛋一觉得自己有点进步就缠着他要奖励，而奖励自然是……

    于是没坚持几天，姜砚首先受不了了，他难得赖在床上不肯起来，抱着被子咬牙切齿道，“今天是周六，放假！让我休息两天！”

    迟野也没表示异议，转身靠在床头上玩手机。

    姜砚闭眼假寐。过了一会，他忽然听见迟野轻轻笑了一声。姜砚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不为别的，只是迟野这声笑太不正常了。

    他如今差不多已经把迟野摸得门清，他很熟悉这种笑——是每次故意逗他，把人逗得面红耳赤时，好像发现猎物很有趣的那种笑。

    总之就是……很不正常。

    于是姜砚悄悄睁开了眼睛。迟野好像是在看一个视频，但由于角度问题，他看不清内容。但迟野嘴边那抹一直散不去的笑怎么看怎么碍眼，姜砚压着嗓子问，“看什么呢？”

    迟野眼睛没离开屏幕，“刷到一个小孩特可爱，啧，又白又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