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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板……"

    八万虚弱地对着角落那个颤抖的影子喊了一声。

    白板立刻停止了模仿。

    她抬起头，眼神瞬间恢复了令人心悸的清澈，彷佛刚才的恐惧从未存在过。

    "过来。"

    八万咬着牙，指尖颤抖地指向萤幕角落。

    在一片红绿闪烁的疯狂市场中，有一支极其冷门、正处於Si水状态的波动，像条没人理会的Si鱼。

    "最後一次……"

    视线已经模糊成了一团sE块，他在赌最後一把。

    "告诉我，这个……是什麽味道？"

    那是一支与废弃物处理相关的冷门生技GU末日看跌期权。

    白板犹豫了一下，似乎害怕再次被拒绝。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指尖，隔着空气远远地虚点了一下萤幕。

    鼻翼微微cH0U动。

    然後。

    她猛地皱起整张小脸，像闻到了剧毒物，嫌恶地後退半步，用手掩住鼻子，发出一个极轻的声音。

    "……臭的。"

    臭的？

    八万几近停摆的大脑愣了一秒。

    随即，残存的理智电火石光般接通——

    不是业绩差。

    是从根子上烂透了。

    屍T腐烂的味道。

    这意味着这家公司内部发生了重大暴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