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祈福

为大人……放弃围棋了吗？」

    佐为的身形轻轻一震，他垂下头不言不语，贺茂明道：「……您的成绩虽足以成为御棋师，但我很清楚您不是会不战而败的人……」

    佐为不回答，贺茂明熟知人X弱点，他轻叹一口气，声音低弱地问：「您想知道近卫光的情况吗？」

    这回，佐为就有反应了，他口气颤抖，可见不是无动於衷，道：「如果……不是好消息，那还不如不知道。」

    「先不论近卫光的病情，」贺茂明抬起脸，眼神清明地看着佐为，声音虽弱，听在佐为耳里却无b清晰：「您知道近卫光知道您不战而败的消息时的反应吗？」

    佐为一震，转过脸，激动地问：「他为何会知道？！……你们为什麽要告诉他？他现在病着，怎可让他知道我这麽懦弱、徒增他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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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不告诉他，以他对您的关心，他也会用尽一切方法知道的。」

    佐为无言以对，只是懊恼又羞愧地低下头去，贺茂明看着这样的佐为，决定要让眼前的人、还有那个在京城吵着要找佐为的人清醒：「近卫光……知道您不战而败，他又哭又吐，喝下去没多久的药又给他吐了出来。」

    佐为握紧的拳头打起颤来，想像着近卫光的惨状，他又是一阵心虚。

    「他大吵大闹，情绪不稳定，直嚷着为什麽您要放弃围棋。」贺茂明观察着佐为的神情，佐为松开拳头，连带着松开了他几天来握得紧紧的念珠，他将两手放在心口，似乎在压抑着什麽：「你知道……我为何不再下棋吗？」

    贺茂明一愣，他当然是不知道的，佐为抬起脸，眼里噙着不甘心的泪水：「下棋……有什麽用？就算我达到神乎其技，在光面临生Si关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