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里的流到他腿上,但我们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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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仅仅三年的姜鸦甚至还不知道有这样一个边缘群体。 野格还不知道,自己误被当成了欺软怕硬的混球。 厄尔听到这边的动静,意识到没什么大事,早就挂了电话。 姜鸦冷着脸,撑着野格的肩膀慢慢撑起上半身。 野格跪坐在地板上,而她的小屁股正坐在野格肌肉鼓涨的大腿上,赤裸接触。 刚坐直身子,姜鸦突然僵住了,一抹绯红从脸颊快速蔓延到耳朵根。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被灌满的甬道里残留的粘稠精液因起身时肉壁向内挤压而流了出来,从腿间滑落。 野格察觉到大腿上粘上了什么湿湿黏黏的东西,低头看去,呼吸一滞。 姜鸦两条白嫩肉感的腿中央,那被揉烂的艳红花瓣里缓缓吐出一团团白浆,印着几个牙印的一对白兔正随着她呼吸起伏活动。 “看什么。” 姜鸦抬起淬冰般的眸子剜了野格一眼,喑哑的声线又冷又媚。 屁股底下压着的毛毛虫又开始顶她,姜鸦咬着牙想从野格身上下去。 野格尴尬地收回目光,伸手拦住姜鸦的动作,把她抱起来打算放到床上。 然而回头一看,床单凌乱地掉下来半截,上面还有点点精斑和omega分泌液的痕迹,提醒他昨天发生在这个房间里疯狂的一切。 他四处看了看。 姜鸦的裤子早就被撕了,衣服则粘上了血迹──野格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