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他的暗格里全是我

 「没事。」

    沈知蘅抬手阻止他。

    这次没有咳血。

    只是胸口很难受。

    像有人拿一根细绳，一圈一圈缠着心脏。

    每呼吸一次。

    那根绳便收紧一些。

    秦大夫先前留下的药已经喝完。

    可她记得长风说过，谢怀璟书房里平常还放着一瓶压制毒性的丹丸。

    「药呢？」

    她问。

    长风一愣。

    「什麽药？」

    「平常备着的。」

    长风立刻反应过来。

    「清心丹？」

    沈知蘅点头。

    「在哪？」

    长风表情又微妙了一下。

    「大人自己收着。」

    沈知蘅：「……」

    很好。

    又来。

    她现在最怕听见的就是「你自己知道」。

    问题是她不知道。

    她只能故作平静。

    「可能放错地方了。」

    长风：「……」

    一个每天连桌上砚台偏了半寸都会发现的人。

    把救命药放错地方？

    长风开始怀疑今天的大人是不是从宫里回来之後又毒入脑了。

    沈知蘅也看出他的眼神不太对。

    她乾脆摆了摆手。

    「你先出去。」

    「可是——」

    「我找得到。」

    长风还想说话。

    沈知蘅抬眼。

    努力模仿谢怀璟平常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

    「还是你想留下来替我翻？」

    长风瞬间闭嘴。

    「属下告退。」

    很好。

    看来这张脸很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