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都是他犯罪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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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早点休息。” 韩胥言没说话,看着她离开后,才起身收拾碗筷放进厨房的洗碗机。他静静看着机器干活,面色平淡。 她总这样,热一阵冷一阵,离他的距离时而近一些时而远一些,把爱和欲望分得干净,又把欲望的宣泄看成可以撤销重来的数据。 韩胥言转头回屋,躺在床上闭眼呼吸,等待心绪平静下来。 她以为他们是站在天平的两端,平等交换各自的砝码;可实际上,自始至终赢家都是她一个人,他早已经把自己的全部放在她那里任其采撷,从来没有过反抗的机会。 他心甘情愿跟在她后面猜她的想法,猜她暧昧的话语是真情还是假意,猜她后退的行为是试探还是决意。 她对待学术那么认真,改个分段语言能琢磨一晚上,有时候他起夜出门都能看到书房还亮着的灯光;可对他,她就像逗一只猫猫狗狗,以为他是一时冲动,于是她也逢场作戏。 韩胥言低低地叹了几声,怒意和委屈像退潮一样慢慢散去。她犹豫,他就再多往前走一些,终归不是什么难事。 那天之后,沉婺再没在韩胥言面前表现出想做爱的意思。她只敢悄悄地观察他,记住他那些性感的、格外戳自己性癖的细节,留到夜晚自慰的时候,像个变态一样回味。 每次颤着缩在被子里发抖之后,她都想,她就应该存天理灭人欲,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学术中去,但一过几天,夜晚回家看到韩胥言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她心里又活泼起来。 小玩具的工作能力很强,这也意味着声音并不小。沉婺每次都把空调开低,钻进被子里掩耳盗铃。 她不知道,几乎是每次,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