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网调

    程砚点开那个顶着柴犬头像的对话框，最新消息是张氤氲着水汽的镜前照。少年侧身对着镜头，浴袍腰带松垮系着，锁骨窝里凝着未干的水珠。照片边角露出半截黑色皮质项圈，正是他上次留下的。

    「双木予」：先生送的项圈有点紧呢[委屈]

    「CY＿Gym」：把后面调节扣松开两格

    「双木予」：可是松了会晃呀，洗澡时金属牌老是碰到...

    程砚扯松领带时，新消息又跳出来。这次是段三秒语音，点开的瞬间黏糊水声混着喘息炸在耳边，像有人贴着耳廓呵气。他扯领带的动作猛地顿住。

    「双木予」：[语音3＂]浴缸按摩功能太强了，先生要听听水浪声吗？

    笔记本电脑突然被合上，程砚解开两颗衬衫纽扣才重新拿起手机。视频请求拨过去的瞬间就被接通，镜头摇晃着对上天花板水晶吊灯，接着是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

    “手机拿稳。”他屈指敲了敲镜头。

    画面终于稳定下来时，程砚的喉结重重滑动了一下。林予斜倚在飘窗软垫上，真丝睡裤堪堪挂在胯骨，项圈金属牌正卡在喉结下方。

    “先生不是要开晨会吗？”少年指尖绕着项圈银链打转，链子随着呼吸在胸口晃出碎光。

    程砚把手机支在酒店书桌上，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看来上次的教训不够深刻。”　卷起衬衫袖口时，小臂肌肉随着动作绷出流畅线条，“现在把枕头旁边的黑盒子打开。”

    镜头那边传来包装纸撕扯声，林予捏着粉色硅胶跳蛋的样子像捏着颗糖果：“先生出差还买玩具呀？”他故意让球形端蹭过唇瓣，“要我含着睡觉吗？”

    “塞进去。”程砚转动素戒的动作突然停住，“开最大档。”

    林予并拢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