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古代儿子天天被父亲懆(2)
书迷正在阅读:今天我想来点 , 水性杨花篇:糙汉的终结者,H , 你相信预言吗? , 《将你写进晚霞》 , 比永远短一点的约定 , 麻家白熊回忆录【东方奇幻冒险励志温馨日常群像】 , 囚枭 , 九十天的恋爱 , 迟到的告白 , 他来时,风也温柔了 , 反派即光明 , 诅咒的石板
多互相矛盾的情绪。 如释重负和惊惶不安。渴望和恐惧。贪婪和克制。 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身后是追兵,脚下是万丈深渊。他想跳,又怕跳。他渴望坠落带来的解脱,又恐惧粉身碎骨的结局。 “你不该来的。”裴宴说。 但他的手指攥紧了沈鹤洲的衣襟,指节泛白,像是在说“你不该来”的同时,在用尽全力抓住他不让他走。 沈鹤洲低头,看着裴宴攥着他衣襟的那只手。 瘦削的、骨节分明的、青筋凸起的手。这只手批过多少奏章,签过多少生死状,翻过多少云雨——此刻却在发抖。细密的、微小的、像秋风中的枯叶一样的颤抖。 他握住了那只手。 十指交扣。 裴宴的指尖冰凉,掌心却滚烫。那种冷与热的交缠让沈鹤洲浑身一震,像是同时被冰与火包裹。他把裴宴的手拉到唇边,嘴唇贴上他的指节,一根一根地吻过去。 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 每吻一根,裴宴的呼吸就重一分。 吻到无名指的时候,裴宴忽然抽回了手。 不是拒绝。 是把沈鹤洲按倒在床上。 丝绸寝衣在拉扯中发出撕裂的声响——不是真的撕裂,是系带松开了,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少年清瘦的、白皙的、还带着浴后潮红的身体。锁骨嶙峋,肋骨隐约可数,胸口的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裴宴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一寸一寸地掠过。 不是审视。是朝圣。 是一个在荒漠中跋涉了七年的人,终于看见了绿洲。他不确定这是不是海市蜃楼,不确定伸出手去触碰的时候,它会不会像幻影一样消散。所以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