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古代儿子天天被父亲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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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缓缓地、颤抖着收回原位。他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被裴宴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他能看见裴宴喉结滚动的动作——吞咽的时候颈侧的青筋会微微凸起,那个弧度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裴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他用拇指擦掉那丝浊液,然后把拇指送进嘴里,舔干净了。 沈鹤洲看着这一幕,刚刚释放过的性器又跳动了一下。 “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怎么——” 裴宴俯下身,嘴唇贴上他的耳廓。呼吸打在耳蜗里,湿热而灼烫,带着他精液的气味——腥膻的、原始的、属于他的味道。 “七年没吃过东西,”裴宴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低沉、沙哑、像一头饿到了极致的野兽在舔舐猎物,“你觉得我有多饿?” 1 沈鹤洲的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他伸出手,勾住了裴宴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两个人的胸膛贴在一起,心跳隔着皮肤和肋骨互相传递,急促的和急促的共振,滚烫的和滚烫的交融。他仰起脸,主动吻上了裴宴的嘴唇。 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咸涩的、腥甜的、复杂的味道。裴宴的嘴唇上还有残留的精液,被两个人的唾液稀释了,在交缠的唇舌间传递。沈鹤洲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主动亲吻一个人,把自己的舌头伸进另一个人的嘴里,纠缠、吮吸、舔舐。他的技巧笨拙而生涩,牙齿磕到了裴宴的下唇,舌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但他学得很快。他模仿着裴宴刚才吻他的方式,舌尖抵开齿关,扫过上颚,然后卷住裴宴的舌头,用力地吮了一下。 裴宴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喉音。 那是沈鹤洲第一次听见裴宴发出这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