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7)

  天边红红的，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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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爸看着我，看着陈锐，看着陈锐他爸。

    “以后每天都这样。”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梦。

    没人说话。

    但陈锐的手伸过来，摸着我那个地方，那个肿着的地方，那个还在往外淌东西的地方。陈锐他爸的手也伸过来，摸着我那个地方，那个还在一缩一缩的地方。

    我爸笑了一下。

    那个笑，在操场上响着。

    远处传来汽车的声音。

    有人来接了。

    游乐场的人很多。过山车从头顶呼啸而过，尖叫声远远地传来。我们班的人散在人群里，三三两两地往里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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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锐走在我旁边。他爸走在前面，和我爸并排。两个人说着什么，声音很低，偶尔笑一下。那个笑，让我想起刚才在操场上的事。那个地方还肿着，还麻着，走路的时候磨着裤子，疼，但更多的是别的什么。我说不清。

    “想玩什么？”

    陈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看着那些游乐设施。摩天轮慢慢地转着，海盗船在晃，鬼屋门口排着长队。

    “鬼屋。”我说。

    陈锐笑了一下。那个笑，和他爸好像。

    “行。”

    他拉着我往鬼屋走。我爸和陈锐他爸跟在后面，没说话，但我知道他们在看。那种目光，烫在背上。

    鬼屋门口排着长队。我们排进去，慢慢地往前挪。前面是一对情侣，女生抓着男生的手臂，叽叽喳喳地说着害怕。后面是我们班的人。李浩，王凯，张鹏。他们站在那里，看着我们。

    李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个目光，从我脸上滑下去，滑到胸口，滑到腰，滑到那个地方。那个地方被他的目光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