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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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6 我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恶梦惊醒了。凌晨的空气很闷,像一块压在x口的石头,沉重到让人难以呼x1。窗外没有月光,只有一点点路灯洒进房间,照在墙上斑驳的Y影像是从梦里追出来的记忆。 梦里,他出现了。不是沈亦,而是他的好兄弟——我的前任。那个曾经握着我的手说过很多承诺的人,如今却站在梦的边缘,一字一句地念出那段熟悉又残忍的话: 「我受够你了,我们绝交吧。」 语气平静,却像针缓慢地刺进心脏,每个字都拖着长长的尾音,像故意的、慢动作的残酷演出。他没有生气,没有激动,只有冷冷的决绝,而我在梦里只能站着、看着,像是被时间冻住的木偶,动弹不得,只能默默承受。 明明已经努力去淡忘这件事了,我不再提起那张纸条,不再去翻看那些对话纪录,甚至连提到他的名字我都开始习惯X地跳过。但这些东西,像是种在心里的种子,在夜里悄悄发芽,长出带刺的藤蔓,把我整个人缠住。 昨天,沈亦又在走廊说了一些话,语气轻轻的,甚至听不出情绪。我忘了他说了什麽,但梦里它全变了样,像是又一把刀,把我记忆中的伤口重新割开。那不是痛,是一种无声的麻痹,一种「啊,我又回到原点了」的空虚。 我不知道要梦见几次,才算真的放下。不知道要过几天,心里的这场雨才会停。我告诉自己已经没事了,告诉别人我早就不在意了,可是只有我知道,夜深人静时,还是会有一块地方隐隐作痛。 那块痛,不明显,不致命,却一直都在,像一道未癒合的旧伤,在我以为天气放晴的时候突然cH0U痛,提醒我:你还没好,你还记得。 我想忘记,但梦却一直提醒我。 我想睡个好觉,真的。想有那麽一晚,不再梦见过去,不再在清晨五点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泪流满面。想有那麽一天,不需要靠假装坚强来度过。 但至少今天,我还在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