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今晚先不要问。」

    「嗯。」

    顾思晴点头。

    「公开稿只写启用定义和实际使用落差。」

    「那就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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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明远摘下眼镜。

    「十二点以前上。」

    徐曼宁抬头。

    「十二点？现在十点半了耶。」

    「所以你还在聊天？」

    「我是在确认截稿时间。」

    「现在确认完了。」

    「……」

    徐曼宁抱起相机，迅速坐回自己的位置。

    顾思晴已经开始打第一段。

    2

    周以谦拉开旁边的椅子。

    「我整理访谈逐字。」

    「你不是要审稿？」

    「写完再审。」

    「所以还是会退？」

    「看你怎麽写。」

    顾思晴侧过脸。

    「周主编，你刚才才称赞我。」

    「提问和写稿是两件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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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明远在旁边喝了一口冷咖啡。

    眉头立刻皱起。

    不知道是因为咖啡，还是他们两个。

    「顾思晴。」

    「有。」

    「你还是产业组。」

    「我知道。」

    「知道就不要把调查组连改稿的坏习惯也一起学走。」

    周以谦抬眼。

    「改稿不是坏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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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明远看向他。

    「你们调查组三千字的稿，退五次叫严谨。产业组一千二百字快讯也退五次，叫报社明天才有新闻。」

    「这篇不是快讯。」

    「所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