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誓

   走，必须马上走，叫医生，或者……

    他试图再次cH0U手，可于幸运握得很紧，整个人又往他这边蹭了蹭，半边身子要探出床外。

    “程……凛……”她闭着眼，模糊地吐出他的名字。

    程凛眼前一阵发花，视线里于幸运的脸开始模糊、重影。他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凝神，却看到她突然坐了起来。

    不，是幻觉，是药物作用下扭曲的感知。

    可“幻觉”中的于幸运，确确实实扑进了他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她的嘴唇寻找着他的，生涩又急切。

    “不……幸运……别……”程凛双手抵着她的肩膀，想将她推开。

    混乱中，他不知道是怎么到了床上的，等他意识稍微回笼，发现自己已经侧躺在病床边缘，而于幸运正紧紧依偎在他怀里，不安分地蹭动着。她的腿搭上他的腰，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那份柔软。

    程凛整个脸颊都是红的，他知道这是假的，是药，是算计。不是她的真实意志，她什么都不知道。

    他得走，必须离开。

    他试着挪动身T，想从她缠抱中挣脱。可于幸运却抱得更紧，甚至仰起脸，胡乱地亲吻他的下巴、喉结。

    “热……难受……”

    她难受，他也难受。他痛苦地闭上眼，又猛地睁开。余光瞥见旁边小桌上，果盘旁边，放着一把他之前用过的折叠水果刀。

    程凛伸出手，一把抓过那把小刀。他毫不犹豫手掌SiSi握着刀刃，瞬间割破掌的皮r0U，鲜血直流。

    “呃——！”

    他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疼，刀黏在r0U里的疼，但暂时压下了T内翻腾的邪火和眼前的光怪陆离。

    他急促地喘息着，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手，又看向身下依旧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