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那通电话

    狭长型的会议室里，墙面上挂着白sE投影布幕，一名中年男子JiNg神抖擞，站在投影幕前中气十足地发表演说，他说得慷慨激昂，彷佛台下有百人在听他演讲——事实上，只有寥寥四人。

    台下四人有男有nV，全都齐齐坐好面对投影布幕，神情认真，一下点头如捣蒜表示赞同，一下又m0m0下颚，似在思索男子的话语。桌面零散摆着咖啡和茶，他们当白开水喝似地，一口接一口，几乎已经饮尽，仍抵挡不住瞌睡虫。提神的咖啡因全喝下肚，却还是无济於事，台上的人再不结束，他们就要靠捏大腿、捏眼皮才能提振JiNg神了。

    手机传来突如其来的震动，让恍神的孟思恬猛地惊醒，快垂下的脑袋瓜子瞬间耸立，配上她瞪大的瞳孔，让台上的「地中海」误以为自己说得极好，获得激赏，赞许地点头示意。

    假装认真听讲的孟思恬紧张地瞄了一下来电——好在自己有先见之明调成震动模式。上次有人忘记关静音，开会时电话骤然响起，打断了「地中海」滔滔不绝的发表，被当作眼中钉好阵子呢。

    孟思恬把手机放在腿上，隐蔽於桌子下方，还能玩玩小游戏不被发现，她一向很懂得做表面功夫，这是业务守则第一条。

    手机上显示一串未知号码，却没显示是SaO扰电话。

    为了防范SaO扰电话三不五时的问候，打来不是问你要不要贷款或保险，或是直接哭喊着我是你的姑姑，现在急需一笔现金，能不能赶紧汇款来？

    对，她就曾经接到自称是她姑姑的人，姑姑nV儿也就是她表姐的公司急需周转金，但不好意思拜托她，所以姑姑只好拉下老脸来求她——

    她当时在哪里接到这通电话的呢？嗯，就在姑丈的告别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