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无题

    第二天张助理就问我要我的卡号，把钱给我打过来了。签得合同也只有寥寥几语：xxxx年xx月xx日，甲方借乙方十万元。

    事由、利息以及归还日期这些都没有列注。属实有些草率了。我就不信偌大一个公司，连一个像模像样的借条都拟不出来？我上网随便搜一下都比这严谨正式得多……

    签字的时候犹豫了一下，疑惑地问旁边等待的张助理，我说：“你们就不怕我跑了吗？”

    “就冲您这句话，”张助理笑吟吟地说:“这君子协定指定您得签下！”

    我妈的医药费有着落了！

    我连忙联系医生，问能不能如期安排手术，我的经费都准备足了。

    医生说没问题，嘱咐了我一些术前事项，让我按时来。

    我靠在枕头上满足地长舒了一口气，收拾了收拾东西去办出院手续。

    临近做手术那两天，我有些紧张，虽然医生总是跟我强调，目前控制得还不错，没有扩散的迹象，说是这么说，可我还是有些悬。我把手头的活儿都推了，跟辅导员请了两周的假。在手术室门外焦躁不安地等着，我期望那是一个好的结果，希望时间能走的快一些，我根本忍受不了等待了，急切地想要快进到手术结束那一刻。急躁的呼吸引得我身体有些颤抖，我的心脏止不住地蹦蹦乱跳，双手无措地张开又紧握，想要抓住一些能安定下来的东西。

    我妈被医生从手术室推出来的时候还昏迷着，我急急忙忙迎上去，紧张到心脏快要蹦出嗓子眼了，我期待着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又矛盾地深吸一口气为坏消息的到来打个底。医生跟我说不用担心，手术进行得很顺利。我如释重负地呼出那口憋着的气，压在胸口的磐石骤然崩裂。一股酸涩猛然冲上鼻头，顺着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