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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不会疼。

    压岁钱放到余额宝里，天天涨个块八毛，觉得自己好有钱。

    和魏可圆谈天说地什么都聊，偶尔被推荐一些音乐史艺术史书籍。魏可圆读着觉得好就分享给巫雨清，全是英文原版PDF文件。巫雨清就靠这份量考过雅思和托福。

    妈妈知道她谈恋Ai，就涨了生活费，让她开开心心漂漂亮亮地谈校园恋Ai。“多谈几个也没事，谈的多了才知道自己适合什么样的人。”妈妈特意来巫雨清的卧室和她讲，“注意安全，一定要避孕。”

    “有什么事儿就和妈妈说。”

    “哎呀知道。”巫雨清用被子盖住脑袋。

    宗政航周六要出门。巫雨清知道他为什么出门，但还是手脚并用巴在他的背上。

    他背着她在公寓里行动自如，大夏天两个人都热出一身汗。

    去哪儿？和谁？什么时候回来？回来还Ai她么？只Ai她吗？最Ai她吗？

    网上看到的Ga0笑段子，她半真半假地问出来，想知道宗政航看她这么粘人会有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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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政航任由她挂在他身上腻歪，认真回答每一个问题。

    去篮球场和朋友打球。晚上回来。回来还Ai她。只Ai她。最Ai她。

    录完节目，巫雨清和甘静从演播大厅出来，往院子里的停车场走。

    有人喊巫雨清的名字，她回头，是骆绎。

    他们一个站在东南角的车旁边，一个往西北角的停车位走。

    巫雨清站住。

    “你也来录节目啊。”骆绎打招呼。

    两个人都没有走向彼此，但他们能看清楚喊话时彼此嘴里呵出来的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