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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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无需也无法对定义负责的“现实”并不会有意在“心”可辨识的层面否定这套定义模式——当然也不会有意肯定——于是只要看起来没被否定,人们就大可安心继续用那张无形的嘴去维持那由它自己定义出的所谓“现实”。 而且即便现实否定了定义又如何? 那张嘴在人自己心里,人们会在需要时利用一切可能让它维持所谓的“现实”——被那张嘴定义出的现实,而无视真正现实是否已否定了这被定义出的“现实”——如果“现实”真的可能的话,因为如果除了那种不是知识的“知识”人们不可能拥有别的知识,那么除了这种无所谓现实的“现实”,人们又怎么可能有别的现实? 何况“现实”本身是不可能对自己下定义的。 所以万物的尺度只可能是人——至少在当事者是“人”的时候。 正如仙子所说,科达比那西人的根本认知模式只可能建立在这“不能证否即是证实”的地基上。 阿杰忽然发现,当他不再以科达比那西式执着所必须的自以为是去看这种无可出离的“无知”时,这“无知”似乎不再是可悲,而更像是种不可言喻的奇妙,而且正是这“无知”让一切“知”成为可能,以致在这不可能是“知”,又是唯一可能的“知”的基础上,一切观感、知觉、观念、概念、信念、信仰、情感、情绪、欲望、性格等等等等人之为人、生之为生、心之为心全都成为了可能… 于是所有这些真实而荒谬,或者说因其真实而荒谬、亦因荒谬而真实的基质,第一次变得有那么一点可以被真正理解了… 而此前见到珠玛死亡面容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