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警 番外1:看不见

了一样东西。

    黑色的，布料的，一条宽带子。

    眼罩。

    不是临时起意。那条眼罩是新的，黑色弹力布，内侧衬着一层柔软的绒面，两边有可调节的魔术贴。包装已经被拆了，但折痕还在，显然没用过。

    李岳看着那条眼罩，没说话。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看不见。对一个当了五年刑警的人来说，"看不见"三个字比任何刑罚都要命。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合上电脑，放到床头柜上。

    "怕了？"江晨站在床边，低头看他。

    "没有。"

    "那就转过去。"

    李岳转过身，背对着江晨。他听见魔术贴撕开的声音，然后江晨的手覆上了他的眼睛。掌心是温热的，指腹贴着他的眉骨，力度不重，甚至有一点慢。眼罩扣上去，绒面贴着他的眼皮，遮光布严严实实地盖住了整个视野。魔术贴在脑后粘紧，江晨拽了一下，确认不会松脱。

    "紧不紧？"

    "还行。"

    江晨的手指从他的后脑勺滑下来，掠过他的后颈，收走了。

    李岳的世界彻底黑了。

    暴雨声忽然变得很大。以前他能看见窗帘、看见墙壁、看见江晨的轮廓，暴雨只是背景音。现在视觉被切断以后，听觉像被人拧大了音量旋钮。雨砸在雨棚上的声音、风从窗缝里挤进来的呜咽声、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全涌了进来，把他的空间感搅成一团浆糊。

    他不知道江晨站在哪里。

    "阿晨？"

    没有回答。

    "江晨。"

    "在呢。"声音从右边传来，大概两米远。

    李岳的头转向右边。

    "别动。"

    李岳僵住了。

    江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