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完美，不只是外貌，而是绝对的秩序。」苏子航指着图纸中心的一个圆点，「那里就是熵减俱乐部的中心，也是所有记忆能量的储存器。他们诱骗人们典当灵魂来换取瞬间的完美，再将这些灵魂提炼成他们活下去的长生不老药。」

    沈若薇低头看着手心的y币。这枚y币是从那个储存器上撬下来的，它是混乱，是噪音，是打破绝对秩序的钥匙。

    「他们现在就在找你，若薇。」苏子航看着她脸上的灰sE痕迹，「因为你是唯一一个带着Si亡进入系统的人。你不再是完美的产品，你是他们的癌症。」

    猎犬的围剿

    就在这时，办公室外的街道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那不是人类的步伐，更像是某种JiNg密仪器在地面踏步的声音。

    沈若薇走到窗边，看见数十个穿着黑sE西装的人正缓缓包围这栋建筑。他们的脸部在霓虹灯下反S出金属般的光泽——那全是失去灵魂、被系统彻底控制的「完美标本」。

    「回收者」站在队伍最前方，他摘下了单片眼镜，露出一只纯银sE的电子眼。

    「沈小姐，你的错误报告让董事会非常不悦。」他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整条街，「我们愿意提供最後一次修复机会。只要你交出那枚y币，并重新接受格式化，你依然可以拥有那张全世界最美的脸。」

    沈若薇看着苏子航，又看了看镜子里那个带着残缺的自己。

    「子航，如果我失败了，我也会变成他们那样，对吗？」

    苏子航握住她的手，将一把老式的电子脉冲器塞进她手